性感在线卡牌大师

无可救药的宇智波带土毒唯。
目前混YGO,海贼王。
头像是兔兔画的!
如果我的画能让你喜欢真的是太好了

啊啊啊这个亡灵!!!

打牌妖客:

亡灵真的好爱,蹲了大半个月,饿了,我想吃大树男孩,写点小垃圾自己啃啃【哽咽】

部分词用了日语,用中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谜之娇嗲【???】

屏蔽词太强大了,纯友情向都能屏,我屈服,图片拯救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发出来图像素突然变低,愁得我头发都掉了,先这样吧】

【YGO/了游】暴雨


吹爆妖客太太

打牌妖客:

绝了,屏得要吐,回子lo了。


是有色废料。


地址在最下方——






        再一次线下会面是一次偶然。


        暴雨来得突如其然,鸿上了见就近找了个屋檐躲雨的时候,未曾想到某个蓝发高中生会顶着书包、穿过狂轰滥炸的雨线、直直地向自己冲来。等反应过来要逃走,疾跑而来的少年在台阶下抬起了头,他们于不到一米的距离隔着半透明的幕帘,看到对方溶解在水中的眸色。


        脚步骤然停止。


        “Re……vol……”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鸿上了见厉声道,“不怕决斗盘失灵吗?”


        “它防水。”藤木游作如是说道,完全忽略了隔着包混杂在雨声中自家AI委屈的抱怨。


        “……”


        说归说,他两步跨上台阶,抹了把脸上的水,向着身边的人抬起另一只手,在即将碰到手臂的一刻,又缩了回去。他抿了抿嘴,眼角瞥见鸿上了见已伸出半条腿,猛地拉住了他:“等雨停了再走吧。”


        鸿上了见侧过头抬抬眼。


        “这里是我家。”


        大雨倾盆而下。




        从浴室出来,正对上少年局促不安的目光,再往边上偏一偏,桌上摆着刚准备好的简餐。这间房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空落,坑坑洼洼的墙面,老旧的家具,除了电脑几乎看不到任何私人用品——这样看来,一样空落的还有冰箱。藤木游作已经很努力地从那个空荡荡的冰箱里挖出点能用的东西了,虽然成品只有加了沙拉酱和两条红肠的热狗,跟一杯牛奶。看见鸿上了见四下打量,他赶紧站了起来:“衣服还合身吗?”


        “勉强。”


        “家里只有这一些……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鸿上了见把视线收了回来:“没必要。”


        藤木游作异常坚持:“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不吃晚饭对胃不好。”


        “……我吃这些就行了。”青年被噎了一下,“你能打伞出去买,还不如把伞借我回家。”


        “雨太大,打伞也没用,你会淋湿的。”


        鸿上了见一脸莫名:“你就不会淋湿?”


        藤木游作一脸坦然:“我还没洗澡。”


        ……他完全搞不懂这个小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自己洗澡时,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捯饬什么。贴在身上的衣服看着像是半干了,发梢还淌着水,猜不透是他本来就对自己那么随便,还是因为不速之客乱了手脚。半强制地把他塞进浴室后,鸿上了见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伊格尼斯已经被藏了起来,只有家政机器人安静地站在角落。一览无余的屋子,大大方方地向他敞开,干净得清冷,简洁到谨慎。伊格尼斯大概也不会在柜子这种太过好猜的地方,看似随便的邀约,敢凭自己和朋友两人就能和汉诺骑士团叫板的Playmaker,果然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角色。


        鸿上了见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


        家政机器人外形倒是意外地可爱。说来那个吵吵闹闹、疑似有表演型人格的暗之伊格尼斯也完全看不出和它的原型有半分相似之处。


        他沉下了脸。


        浴室里的水声同时静止。


        “Revolver!我忘拿新浴巾了,在桌子旁的柜子里,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没有得到回应。


        隔着门听不清外面的动静,藤木游作等了一等,拉开门探出头去:“Re……你……”


        鸿上了见拿着浴巾站在门口,忽地抬手抓住他的肩膀,没等他回过神来,砰得一声响后,自己已被按在了浴室门上。


        ……背上有点疼。


        比起轻微的痛感,赤裸带来的尴尬让他一时组织不出成形的语句。幸好事件的制造人抢先发话,刻意压低的声线,恍惚间仿佛真的是Revolver在同他对质:


        “你到底在相信我什么?”


        迷茫一闪而过,藤木游作迅速对应上了他的思考回路:“你救了我。等下,你先把……”


        鸿上了见打断了他:“是我诱拐了你,你没有忘记吧。”


        “可是你救了我。”少年自己把浴巾拉了过来,可两人贴得太近,单手动作怎样都有些不便,他叹了口气,抬起头,“我相信我自己,那时候你是真的想邀请我去打牌的,不是吗?”


        “你想当圣人吗?”鸿上了见轻蔑地笑了,“听着藤木游作,我再说一次,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感动,当年我为你做的一切只是出于良心不安。在我父亲出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后悔了,如果知道会是那样的结果,我是绝对不会拨出那个电话的。”


        沉默片刻,那双祖母绿般的眼依旧清亮,坦诚地看着他,似乎一路看到心底:“你没有必要故意气我。”


        “我只说事实。”


        浴巾突然被扯下,距离瞬间清零,双手被扣住,嘴唇上传来疼痛的感觉。


        藤木游作瞪大了眼睛。




↓请走


http://yspresent.lofter.com/post/1d15be9d_eebdb63c


0【】5【】2【】9


【去掉非数字部分】

好?!!!!

鱼:

社长:我仿佛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帅

【YGO/游了游】程序记忆

给大家看看神仙写文

妖客:

放飞一下,是纯嘴炮系人外互攻,慎入。


XJB脑,吉田是我爹,希望爸爸请手下留情【ni】


宝贝儿生日快乐呀!!! @性感在线卡牌大师 






  鸿上了见找到藤木游作——或者说Revolver找到Playmaker的时候,沉默的少年并没有表示出惊讶。


  如果还可以被称之为少年的话。


  那个吵闹的伊格尼斯不在现场,也可能是被关起来了。他知道以Playmaker的黑客水平,让AI安静一会儿不在话下,这个名叫Ai的暗之伊格尼斯似乎一直都非常顺从,看来被调教得很好。


  眼前的世界平和而沉寂,程序高楼安静矗立,数据于无声处高速流动,仅用发光的轨迹标记自身的存在。耳中声音却异常嘈杂,带着特殊的韵律,如川流河海,向同一个方向奔走不息。


  Playmaker坐在天台上,没有看向他:“你来了。”


  “你好像并不意外。”


  “Link Sense都告诉我了。”Playmaker道,“我没想到你会来见我。”


  Revolver稍稍笑了一下,很快整理好了表情:“你太吵了,过来解决一下噪音源头而已。”


  疑似记忆备份体的少年看起来有些费解,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耳边杂乱的噪音迅速地平复了下来,虽然还有些异响, 总算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在虚拟程序里得了耳鸣。Playmaker低头叉着手,一贯坚毅偶尔凶狠的脸上难得神情复杂了起来。上一次他浮现出这样的表情,大概是亡灵自爆身份的时候。Revolver没有亲眼看到,但在这个世界里,另一个拥有Link Sense的“人”出现的强烈情绪波动,他是不会错过的。


  认知观被颠覆,不可置信,自我怀疑,重新审视。


  像湛蓝色水晶上细密的裂缝。


  脆弱又美丽,微小而剧烈。


  用力握紧,会碎掉吗?


  “Revolver,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因为Link Sense?”


  “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


  “你说了噪音源头,我可以感觉到Link Vrains的波动,但没有你那么精确。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Playmaker抬起头看向前方,这是Link Vrains世界里最高的建筑,远方没有黑夜与星辰,只有被程序的边界忽然截断了的视界线,“你特地来找我,我很开心。”


  他不禁嗤笑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小鬼。”


  还有余裕想关于自己的事,在自己面前依旧是可以主动退一步的姿态,冷静自持,又固执己见,永远的自以为是。


  明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分明不是有裂缝的水晶,而是蒙尘的钻石;坚硬美丽,会被烧灼,却难以击碎。


  那时的决斗赌约有几分是心软,现在再想也没什么意义了。


  Playmaker被挤兑了也不恼,握紧的双拳支撑着下颌,目光平静:“你知道我和波曼的事吗?”


  “啊。”揭开的事实没有隐瞒的必要,“我事后翻阅当时的实验数据报告的时候,看到了意识程序错误置换的记录,父亲他们有尝试解决,可惜还没找到办法就被我阻断了。”


  Playmaker欲言又止。


  “记忆可以代表一个人的全部吗?”他犹疑着开口,“还是说记忆只是生物程序的一部分而已?”


  今天的Playmaker一直在提问。


  莫名让人烦躁。


  “换一个问题,肉体可以代表人的全部吗?”Revolver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我在问你,藤木游作。”


  突然被叫回本名,藤木游作坐直了身体,他转过头,面具下金色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让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Revolver,而是鸿上了见:“……我认为不。”


  鸿上了见道:“如果肉体不可以代表一个人的全部,那么没有记忆的克隆人算是独立的人,还是单纯的人体器官集合体?”


  他皱起了眉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吗……”鸿上了见凉凉地笑了一声,“备份的记忆与克隆人,换了一个形式的两种异形态‘人类’。假设有人克隆了你的肉体,又把你的记忆复制给了克隆人,这个人是不是藤木游作?你又是不是藤木游作?


  “再进一步,拥有与你一样的肉体却没有你的记忆,拥有你的记忆却没有你的肉体,这三个‘人’——姑且这么叫一下——是藤木游作吗?


  “你还是藤木游作吗?”


  藤木游作哑口无言,鸿上了见继续冷淡地阐述着他的论点:“第一,你认为肉体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那我可以理解为,你认为没有记忆的克隆人并不属于‘藤木游作’;第二,记忆体没有了肉体,你也认为算是‘藤木游作’吗?第三,如果只有同时拥有肉体和记忆才算是‘藤木游作’。


  “你觉得你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家伙。”


  少年被一连串举例砸懵了,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你的意思是,我……你是在安慰我吗?”


  “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我在说什么!”头顶上的声音濒临暴走的前夕,“你赢了决斗还被他打傻了吗,藤木游作!”


  到底是小小年纪就能玩转黑客的人,抓住了重点就飞速地整理出了“鸿上理论”的逻辑。藤木游作捏着下巴沉思了许久:“可……我也没有LOST事件之前的记忆……”


  “他也没有LOST事件之后你的意见。”鸿上了见道,“你要是认为,你和草䕌翔一,你在学校,你和我……我们汉诺骑士的记忆都是程序预设的话,那就自己烦恼去吧。”


  数据之风开始在此处再次渐渐汇聚,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高台边缘。


  “等一下,Revo……鸿……了见!”那人冲着自己高喊,“谢谢。”


  “愚蠢,我只是看不得之前打败我的家伙会因为这种无聊的问题自缚手脚。”


  他已把右手搭在护栏上,只需稍稍施力就能踏风而去。


  不想会忽然被人拉住手臂:“你为什么……也会有Link Sense?”


  “本来就不是你的专利吧。”鸿上了见努力甩了甩胳膊,在意识到只有断臂才能摆脱对方之后,重新暴躁了起来,“放开我!”


  “回答我!”


  手臂被用力向后拽,把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的鸿上了见脚下一个趔趄,在险些摔倒的前一刻又被稳稳地扶住。他抬起头,那双和现实里一样漂亮的祖母绿般的眼睛正无比认真地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


  “Playmaker!”他立刻截住了话头,“你现在还是认为AI不会产生自我意识吗。”


  抓住自己双臂的手微微放松了些,他暗自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一时犯浑摘了面罩来见他。被叫回网名的Playmaker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办法给出答案。记忆作为人格的组成部分,如果它只是一种程序,人格是不是也可以进行程序化的处理?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通过我们六个孩子而诞生伊格尼斯,也可以理解为是由我们人格转化而成的智能程序。


  “这样的程序算不算拥有自我意识,我不知道。”


  “你可真是有趣,我对你有一点刮目相看了。”也听不出是真心夸奖还是嘲讽。


  Playmaker接着道:“之前我没有办法把伊格尼斯当成独立意识个体,但现在我也没办法把它们当做纯粹的程序。要是我自身的本源意识真的只是程序的备份,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们也没有根本的不同。”


  Revolver无情反驳:“你可别搞错了,人脑的运作和程序的自我发展还是有根本的不同的。”


  “那,波马作为没有肉体的程序记忆体,他还算拥有人类的意识吗?”Playmaker一本正经地反问。


  “……拿我的理论来和我抬杠,你这算是倒打一耙吗。”


  “我只是想说。”他深吸一口气,神情郑重,甚至有些严肃,“现在的伊格尼斯,Ai也好,不灵梦也好,虽然他们只是程序,但姑且也是我们的同伴。


  “AI也好,人类也好,不管是伊格尼斯、波马还是我,既然可以有自我的表达,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原来不太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伊格尼斯是生命体,现在我可以说,就算你认为那是一个错误,对现在可能非人我来说,当年的你和现在的你,作为我最重要的记忆,都一样是我不可替代的意识程序的一部分。”


  “……”Revolver抬起手,顺着松开的力道轻轻把他推开,“随你开心吧。”


  “了见……”


  Playmaker的身体没有预兆地发起了光,他闭上眼,外观于一刹之间分解为数据源,又再度构建,睁开眼时,已是身着校服的高一生藤木游作。Revolver第一时间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没来得及说什么,分解从身体相接触的双手开始由指尖飞快蔓延,最后连他自己也变回了鸿上了见的模样:“你疯了吗?!”


  “别担心,草薙哥已经设置好屏蔽程序了,其他人看不到我们。”藤木游作向来淡漠的脸上,在他面前也隐藏不住些许“计划通”的狡黠,“你不是也知道的吗?”


  “你算计我?”白发青年的脸色刷得阴沉了下来。


  “是你自己过来的。”蓝发少年理直气壮回应。


  “你都知道了什么?”


  “你觉得我知道了什么,我就知道了什么。”


  鸿上了见冷冰冰地剜了他一眼:“套我话是没用的。听着,这件事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把伊格尼斯交出来,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交集。今天我不是来找你谈正事的,但下一次,就算让你进医院,我也会把你藏起来的伊格尼斯抢回来。”


  汉诺领导的气势一向逼人,这么近的距离,杀气几乎刮在脸上。然而他面前站着的是藤木游作,把人吓到服软这种事,只有他对别人做的份。


  他把头往前倾了倾,本就不大的空间,鼻尖若有似无地擦碰着,呼吸交错着呼吸,气息相融:“你到现在还认定,伊格尼斯会毁了人类世界吗?”


  鸿上了见硬声道:“当然,我们的计算结果是不会有错的。”


  “……如果是跟人类一样,生存在现实社会中的伊格尼斯呢?”


  “抹杀。”他凑近他的耳边,亲昵无比的姿态,耳廓有温热潮湿的触感,斩钉截铁的回复如同冰块落地一般掷地有声,“就像上次你看到的那样。藤木游作,伊格尼斯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父亲的决定是不会有错的。我再说一次,这件事和你无关。”他撒手退开回到了那日夕阳下,他们彼此对峙的姿态。


  藤木游作的眼神看起来和那天一样愚蠢,总是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却从来只为自己的心情行动,这样的家伙被捧成Link Vrains的英雄,让他也对现在的人类感到失望。


  但那又如何?


  变装程序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他不耐烦地敲着护栏,偏过头看徜徉在高楼之间的数据之风,全当小黑客说的话是耳旁风。


  “了见,我没有想过故意把你骗过来。第一,屏蔽程序是预先设计好的;第二,即时变装程序也是提前设置的,以防意外;第三,程序渗透是技术bug。程序时效性很短,会按照我的想法任意改变外观,我只见过这个样子的你,所以只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么多废话。”


  “我不想让你误会。”藤木游作执拗地解释着,“别人怎样都无所谓,你不可以。


  “我不会再失去记忆了,也不会去做什么备份,我永远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我不会忘了你的,也不会让你消失,所以伊格尼斯,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呵。”他没有回头。


  “如果你认为这样的我也有身而为人的理由,那么伊格尼斯也没有应该被彻底消灭的道理。”两人的外观不自然地闪动了起来,这个即时变装程序比预想得还要不稳定,藤木游作不自禁加快了说话得速度,“拥有身体,拥有记忆,拥有意识,如果这样就可以被称之为‘人类’的话,就不应该像对待程序一样草率地把他彻底删除。”


  “多事!”毕竟只是被接触感染,Revolver的造型已经恢复到了八成。在面罩合上的一刻,他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


  这次没有人阻拦他。


  “Revolver,之前是你拯救了我,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都是什么意味不明充满歧义的话?


  数据流动的声音找回了惯常的节奏,踩着精准的节点缓缓行进,直至融入整个Link Vrains的程序运行波动。Link Sense可以感知到另一个拥有同样能力的人的剧烈情绪波动,这一点就连六个伊格尼斯都不知道。


  父亲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他,他的每一步路,都是自己来选择的。


  ——了见,对不起。


  ——了见,谢谢。


  ——伊格尼斯是人类的威胁。


  ——伊格尼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了见,我们必须消灭伊格尼斯。


  ——了见,我不会放弃你的。


  “多管闲事,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备份’而已。”


  假设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实验室里的“藤木游作”是被替换的备份,他还会出手相救吗。


  哭声,惨叫,得到鼓励时颤抖又藏着些微希望的回应。


  热狗,决斗,高一学生稚嫩又认真得有些犯傻的模样。


  “我要和你一起迎接崭新的未来!”


  那天的话语言犹在耳。


  他笑了起来。


  “这么自信,那就自己来试试看啊。”


 


-完-


 

【YGO/游戏&亚图姆&十代】铭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我要死了!!!!😭😭😭😭😭成熟稳重的aibo和十代相处模式不要太好了,写的太棒了,不行,我再看一遍

妖客:

心血来潮想写一组六代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故事,按照动画线来了~


信的格式如果不妥,欢迎指正~


难以忘记GX最后的结局,送给最初的王和最开始陪我打开YGO世界的十代。


AIBO,生日快乐~







游戏さん:


  拜启。您最近过得怎么样?突然来信,有些冒昧,收到信的时候您大概已经准备出发了吧。不必专程给我回信,我很期待当面听到您对如今决斗界的见解。我正在北欧的一个小镇里寻找一位传闻中的决斗者,不是太顺利,不过就此放弃果然还是会不甘心。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决斗者不能被这点问题给吓跑,也许这也是他给挑战者的考验吧,想一想就有趣了起来。


  上次您提到的,关于新一批禁限卡对旧战术连锁的影响,还有新卡加入后的更多战术选择与可能性,我有了一些想法,虽然马上就要见面,还是想尽快和您分享自己的心得。距离上次见面又过了三年,之前也是这个间隔,哈哈哈,我们似乎和这个数字很有缘分。


  闲话后谈。我分析了一下目前禁限卡表上卡片的效果类型……



 


  这是第几次独自出行海上,武藤游戏已经记不清了。


  第一次自己一个人上船时,母亲还为自己担忧过,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负担,仿佛这样的事已经做过无数回了。只是夜里靠在船舷边上,偶尔还会在听到人声的时候下意识回头,一恍惚似乎能看见城之内和本田在进行没有营养偶尔还带点颜色的对话,杏子就差把“无可救药”四个字写在脸上给他们看,貘良总是微笑着不插话,还有一个人不常出现,但一直站在理他最近的地方。


  他笑着回过头,看着月光洒落海面,星屑沉浮翻涌聚成光道,银河汇入汪洋。


  现在这样的场景越见越少,交错的节点渐渐稀疏,也越发显眼。上周城之内还在电话里反复威胁这次大赛再放他鸽子,下次就搬空他们家的卡片库存,爷爷肯定是很高兴了,他想了想,决定下次回家时把这段威胁从给爷爷的汇报总结里去掉。


  他们聊了挺久,现代通讯欲渐发达,见面和电话已不是必要的交流方式了,只要敲敲触摸屏还会自动跳出颜文字——虽然他很少用到。这样漫无目的的闲聊,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说到最后,他听见对面好像抽了下鼻子,正要顺势调侃两句,城之内先开了口。


  “你和那家伙真是越来越像了。”


  “……是吗。”


  当时是什么心情,已经记不清楚了,唯一能确定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笑着的。


  在晴朗的深夜看海,已是武藤游戏坐船的习惯,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夜间吹风可以更好地思考问题,比如某位后辈给出的新战术思路。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别在腰间的卡组开始微微震动,决斗王拿出陪伴他十余年的卡组,抽出其中那张罪魁祸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你也很期待和他再次决斗吗?”


  栗子球眨了眨眼睛:“くりくり。”


  “我也一样。”


 



  啊,羽翼栗子球我一直带在身边,您送给我的卡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之一,看到它就能想起您对我教导,直到今天我都非常感激。这次我也会带上它一起出战的。


  或许您不知道——啊哈哈,是我太自大了,本来也不会知道吧。在决斗学院入学考试上,羽翼栗子球就帮了我大忙,之后也在它的陪伴下度过了一次次难关。说起来我从一开始就得到了您的助力,其实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自己看到的您是一个幻觉,但那天它指引我来到您面前,我才终于确信是您的信念始终支持着我的成长。


  您当初说,这是一张幸运卡。如果说得到羽翼栗子球是我最初的好运,那您就是一切奇迹的起点吧。遇见您,遇见羽翼栗子球,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说出那么夸张的话,会让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武藤游戏笑笑,“不过也是十代くん会说出来的话了。”


  不知道吗?


  所有的事都是知道的。他的首场比赛,他曾在阴影处为他无声鼓掌。


  虽然KC的海马社长把欧西里斯红作为学院里的最低等级,到底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给了他不少权限。刚知道这件事时,城之内克也差点杀进KC顶楼要和海马濑人讨个公道,武藤游戏无可奈何,拿出决斗学院自由通行证,才勉强安抚了好友。


  尽管很快又被“为什么老子没收到这个?!”拖进了下一轮的哭笑不得。


  通行证当然不止是自由出入学院这么无关紧要的作用,只要他愿意,说出来的话在学院里的效力仅次于海马濑人和校长本人,也难怪没有送给城之内克也。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说给他听的。海马濑人究竟是怎么稳住他的,武藤游戏好奇了很久,可惜好友故作神秘,只好把这件事充作自己和真崎杏子、本田广之间又一个无关紧要的赌约。那天出现在学院新生考核点附近并不是一个意外,每一年的预备生名单他都曾过眼,最初,他便是冲着“游城十代”这个名字而来的。


  为了这个曾两次穿越时空来会见自己的少年。


  也是如今少数曾与那人势均力敌过的决斗者。


  从无忧无虑一往无前的热情青涩,到踽踽独行负重前行的沉稳淡漠,那些几段最重要的成长,他未全部亲眼见证,也都通过蛟岛校长和栗子球之间奇妙的交流知道了全程。


  海马濑人多少知道他对那位决斗天赋异斌的脱线少年青眼相待,一度嗤笑过自己看人的眼光十年如一日的差劲。他熟知这位社长不可一世的秉性,倒也没有戳穿海马人的事。光之结社动乱时,海马濑人选择冷眼旁观;Darkness出现后,武藤游戏渡海而来,也不曾出手。他们都在等待,在等待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次比赛是KC举办的世界顶底决斗大会,他的邀请函由KC社长亲自签名专人送到他的手中。等看到比赛名单,他了然地接下了这份时隔十余年的邀约。


  “既然是你和他看重的小鬼,不要表现得让我太失望。”


  不会。


  他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这是一个坚强而努力的孩子,自己在船上等待最终的结局、栗子球忽然开始发光时,武藤游戏就知道了。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然而直到最后,付出了最为惨重的代价,他都没有放弃紧握在手上的、值得珍惜的东西。那个人看得比谁都通透,他明白。


  “他是一名英雄。”


  “欸?”


  “虽然我对他的了解只是这一次决斗而已,但卡组是骗不了人的。能和名为‘英雄’的卡组建立如此深厚的羁绊,他也是一名了不起的战士。”


  那时候,那个他是这样告诉他的。


  “あいぼ,他会成为未来的英雄。”


  三千年前埃及的王。


  在展览室目送游城十代的离开,他走上前,按住展览台,目光落在他们曾经所共有的、独一无二的卡组上,穿过漫漫光阴,与他低声说道;“是啊,他已经是一个英雄了……亚图姆。”


  所以,他做出了和曾经那个未来的自己,一样的选择。


  武藤游戏并没有等待太久,时光的那一头经历了一场热血沸腾的激战,于此处也只是瞬间的波动。他看见归来后的游城十代的神情,就清楚少年终于完成了,属于他自己的最后一步。


  “游戏さん……”


  “找回来了吗,重要的东西。”


  游城十代怔了一怔,眼中的阴霾已然一扫而去,笑容明快而爽朗:“啊!”


  就像他们最初的相遇一般。


  他也笑了起来。


  “十代,临走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武藤游戏转过了身,“看得见摸得到的东西,就算不用提醒,也会好好拿在手里,所以不要忘了,最重要的是看得见却又看不见的东西。看清楚自己的心,绝对不要丢弃它。”


  他向外走去,听见身后渐渐变轻,又突然响亮的话语。


  “看得见又……看不见的东西……


  “游戏さん,我知道了!不会再忘记了,最最重要的东西!


  “下一次再见面,请再和我来一场快乐的决斗!”


 



  那之后我时不时会想起这句话,旅行很快乐,偶尔也会碰到不知道怎么办的情况,坐下来问一问自己什么是现在看得见又看不见的东西,最后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游戏さん不愧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决斗家,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场决斗重塑了我的人生,您告诉我的、和传说中的王一起帮我重新找回的东西,决斗很快乐,我永远不会忘记了。


  说了很多废话,希望您不会觉得啰嗦。我很期待这一次的比赛,让我们再来一场最精彩的决斗吧!


 


敬具


20XX年X月X日


游城十代



 


  那么现在,就是兑现承诺的时刻了。


  少年已成长为青年。


  他们也只剩他一人。


  说来斗转星移,总是物是人非,技术日新月异,卡牌不断更迭,或许哪一天,连他们熟悉的决斗方式都会出现翻天彻地的改变。就像那位叫游星的少年,他骑的似乎叫……D轮?未来的科技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那天情况太过紧急,无从叙旧,直到最后他们也没能再来一次彼此之间酣畅淋漓的比赛。可现在也为时不晚。


  “你也在见证吧。”他说,“这一次,就交给我了。”


  黑夜在星海中缓缓沉下,星光越涌越多,慢慢地向着海平线游动,在某一瞬间,海天交接,光芒万丈。


  在那光辉之中,有什么黑色的影子一点点出现,直到变成完整的岛屿形状,海岸线愈发明晰,港口近在咫尺,有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那里,等待命运的再一次交会。


  “游——戏——さ——ん——”


  船停靠在码头。


  他背着行囊走下阶梯。


  “啊,好久不见,十代くん。”




-完-








最后出于私心放一下写本文时的BGM,《梦与星光的海上》,中间有几段歌词莫名觉得很适合AIBO和十代。



啊,。是茶绘。。假装更新。。
还有一张成龙的,但是自己画完后擦了没截图【。。。】

ooc预警。
作哥占有欲max。
真的很喜欢粘人系男友啊!